打架六次,飙车五次,被下药两次:第一次是兴奋剂,跟那个男的一起去了酒吧旁的小巷,被我来了一个过肩摔,拍了一板砖,揍断一根肋骨,两只手被我弄脱臼了,最后还是我打了急救电话;第二次是安眠药,那男的直接让我一酒瓶子,敲晕了。离开酒吧后,直接睡倒在马路上,被一个捡破烂的大娘救了,她以为我要轻生,不仅救了我,还开导我,在我醒来后,给我煮了一碗没有葱花、没有油的清汤面。而她在救了我的第三天去世了,死于胃癌晚期,我也在那间破屋里陪了她三天,在她去世后,联系了警察处理后事就离开了。那是我三个月里唯一一次安稳的熟睡一整晚,唯一一次吃到温热的食物,唯一一次感受到来自陌生人的温暖与安慰。三个月里,只有毒和性,完全都没碰过,因为我既不想违法,也不想得病。那段日子的遗留物,就只有耳洞、纹身、骑机车,还有那一首《fht》。”
“以上,除了个别细节外,基本全都说了。”深谷夜转回头,表情平静,并没有因为回忆而出现任何情绪波动。
春日深吸一口气,平复一下内心受到的冲击,接着问第二个问题:“你用什么方法,使小月和你自己成为‘弃子’?”
深谷夜思索一下,“你换个问题吧,这个答案现在不能说,不过到了明年十八岁生日后,你们自然就会知道了。”
春日“哦”了一声,换了个问题:“你的理想是?”
“一个人,带着小提琴,环游世界。不出意外的话,大学一毕业,应该就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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