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茬,而陆清欢也紧跟着同他谈及延平府的事情,话里话外都是直取延平府的意思,可奈何坐在上位上的人始终没有发话的意思。
洛浮生再一次上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众人看自己的眸光略显不同,相比较以前的毫不在意这次多了几分慎重,就连平时那些打瞌睡的小吏今日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气神来。
他下朝之后将此事说与洛锦凰听,那横斜在躺椅上的人似乎不以为意,反而甚是随意地翻身轻嗯了一声。
“姑母,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诧。”
“那有什么奇怪的?这世上形形色色的人多了去了,终归不都是想活的畅快一些?”
洛锦凰宛若老僧入定一般,而一侧的洛浮生则瘪了瘪嘴:“这帝师侄儿该如何选择?”
以前这些大儒们是躲着自己跑,最近风向大变之后倒是开始内举不避亲,外举不避仇了。
“你觉得高世初如何?”
“啊!”
洛浮生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姑母了,您二话不说整散了人家的家族,还指望别人尽心尽力地教导你的侄儿吗?
这是不是也太异想天开了一些?
“他是你皇爷爷在位时的探花郎,这些年也一直致力于治学之路,若是能辅佐与你自然再合适不过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高家如今的结局乃他们咎由自取,他若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自然知晓这一道理。”
“再者说,若是没有我的示意,杜梓华又怎么敢明目张胆地帮衬那些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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