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昭心思总是难安,那一身甲胄将他冷酷的容颜衬托的更加难以接近。
又隔半月,凉风呼啸。
孟庭昭的军帐内传来他疯狂的吼叫声:“洛锦凰,你怎么敢离我而去?我要诛了你洛家九族。”
随着时间的消逝,漫天的嘶吼声终究化成了一句低喃:“宴宴,你当真好狠的心!”
北秦孝武帝三年,洛锦凰在疼痛中惊醒,瞧着那熟悉而陌生的屋舍心间怔然,只是由不得她多想腹中骨肉相连的感觉便让她又惊又喜。
——她居然重生了,重生在生产之时。
时值冬春交替的尾巴,料峭的春风席卷着陇北大地,整个村落看上去萧瑟又荒凉。村落西北方位有一三进的大宅子,瞧上去和这地方有些格格不入。
“三郎媳妇已经发动一天一夜了,就算是怀得大罗金仙也得坠地了吧!”
孟老栓嘴里面叼着水烟锅,在那锃亮的红漆木门前来回晃荡,似乎要将那青石板磨平似的。
“生了……生了,是个姐儿。”
窦氏欣喜的声音从里间传来,抚平了孟老栓眉间的忧愁,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。
乡下人家不时兴稳婆、产婆,谁家这一亩三分地中不都是瓜熟蒂落?可三郎这媳妇和别的总归有些不一样。
里间,窦氏利落地断了脐带,将孩子放在洛锦凰的跟前。
汗渍浸透的青丝已经覆盖了她的容颜,甚至整个人瞧上去奄奄一息,可那宛若白玉一般裸露的肌肤还是晃得人有些失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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