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小魇兽不似之前癫狂,只乖乖地坐在天帝身侧,偷偷丢一两个果子到口中,不仅咀嚼费力,也不甚好吃,但比起那些卷心菜之类,还是甘甜许多。
酉时,诸仙散去,仅余太巳仙人、天帝、蓝烟三人送凌炘邝露夫妇至南天门。
邝露泪眼婆娑,舍不得爹爹,舍不得魇兽,舍不得某人。
待太巳仙人也离去,魇兽才敢放松下来,小脑袋靠在天帝的胳膊旁,长叹一口气,“呦呦呦”叫出声。
“我知你累了,这就送你去璇玑宫。”天帝本想再用幻化之术,但又不忍她受那困顿之苦,索性打横将小兽抱起,念了隐身之咒,往璇玑宫的方向去了。
☆、夜宿璇玑宫
自在省经阁安寝,润玉便不怎么来这璇玑宫了,宫外的彩虹桥也极少路过。
去除隐身咒语,现身彩虹桥上。
这里一如千百年前,不远的天穹月光朦胧,岸边仙树枝桠垂坠,桥下清泉粼粼。
遥想那时,他还是无太多人关注的夜神大殿,无尊位,少亲朋,倾其所有,不过几只小兽,一宅陋室。总是喜欢在夜深无人打扰之时,漾龙尾于水中,有时看书,有时小憩,有时只是悠然看鹿,做一回放鹿散仙,虽清寒,却也总能在百无聊赖之中找出几分悠然自得。
垂眸看看怀中已经沉沉睡去的某人,润玉心头一紧,在千百年前一个相似的夜晚,有个仙童路过,夸他的尾巴无与伦比,还赠他一根红线时,似曾有过这种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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