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定要替我们除掉这个祸害啊。”
白沙皱眉道:“陈保正,那赵正设泄洪沟、防洪堤,并非没有作为,那也是造福一方的善举。他贪墨之事,可否属实,莫不是有什么冤情?”
灵阳也在思索此事,若说那赵正是个贪利小人,在水患泛滥之时,他完全没有必要以身犯险。
贪财之人最是惜命,命都没了,要财何用?
即便是为了沽名钓誉,也无需用命去博。
以他的身份,亲临现场,躲安全之处指挥抢修,已可赚得不少声誉,又何必身先士卒,不顾自身安危?
由此可见赵正必是心怀百姓,大公无私之人。至于贪墨之事,恐怕多半是子虚乌有。
这时却听陈保正道:“有没有冤情老朽可不敢乱说,那贪墨的罪名是官府定下的,这一点倒是千真万确。”
灵阳轻哼一声,“官府就没有冤假错案吗?”
陈保正笑容僵硬,却不敢对此议论一句。
灵阳也知与一个保正多说无用,问道:“临安可有赵正亲人?”
“有的有的。”陈保正见灵阳不再提官府的事,暗中松了一口气,道:“赵正尚有一妻一子住在临安。”
“陈保正可知住处?”
“知道,那赵正生前,老朽也曾因公事前去拜望过几次。”
说罢,陈保正心思转动,谄笑道:“真人是要去赵正家吗?老朽也无它事,愿意驾车送真人与大师前去。”
灵阳点点头,并未拒绝,当下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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