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网开一面,此时说来为时尚早。你且起身,将所知之事讲来,若情有可原,我自然不会为难。若身负罪孽,你即便长跪于此,也是无济于事。起来吧。”
霍白衣显然也是明事理之人,闻言并不一味纠缠,站起身来,却未敢再落座,垂手立在一旁。
灵阳问道:“你且说说我是为何而来。”
“为一女子。”
“你知她并非是人?”
霍白衣迟疑片刻,答:“她是人,只是脱离了肉身。”
灵阳明白的他的意思,也不对此分辨,继续问道:“你对她有何了解?”
霍白衣道:“她的事我尽皆知晓。相识以来,她对我诚心以待,从未有过半分隐瞒。”
“你且道来。”
“是。”霍白衣道:“她姓余名唤幼珠。建炎三年,金兵渡江来犯,幼珠随家人南下避难,不幸被金兵所俘。
“幼珠不肯受辱,吞下黄金耳坠自杀而亡,从此成了孤魂。
“此地便是她玉殒之处,她死后一直在此徘徊,从未害过别人。”
“还是位贞烈女子。”灵阳点头赞叹一声,又问道:“你与余幼珠是如何相识的?”
霍白衣又将自己与余幼珠相识之事讲述一遍。
霍白衣本是岭南学子,进京赶考落榜,不免心中失意。
他家中倒也颇有钱财,父母康健,又有弟妹在膝前尽孝,因此一时间也不急着返乡,便在临安周遭游山玩水,借此散心。
游至此山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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