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大不了是你吃些亏。可他要是真与枯树那样了,那他不是遇到妖精就是中邪了。那可是会要人命的,真是那样,你可得趁早找个法师来看看。”
秦婆惜听刘春说的在理,频频点头。
当晚张瑞生依旧在定更后出门。
秦婆惜悄悄跟在后面。来至栖霞岭后山,果然见张瑞生抱住一棵枯树,丑态百出。
她也担心是邪物作祟,不敢上前,也不敢久留,匆匆下山回家。
次日清晨,张瑞生回到家中,同往常一样,倒头大睡。
秦婆惜借此机会,取了些银钱,来四圣院延请灵阳。
听过秦婆惜的叙述,灵阳道:“此事却有蹊跷,你先回去,今晚我自会处理。”
秦婆惜走后,灵阳对身旁的白山道:“和尚,晚上我们同去?”
“好。”
吃过晚饭,白山与灵阳一同前往张瑞生家。此前灵阳已经问清张家位置,就在西湖西侧并不太远。
僧道在张家门外守了片刻,很快就到了定更时分。
不一会儿,张家院门打开,一名青年男子由门内走出,男子衣着讲究,身材匀称,样貌也在中上。
“他应该是就张瑞生了。”僧道互看一眼,待张瑞生走出一段距离,这才悄悄跟上。
张瑞生依旧向往常一样,径直来到栖霞岭半山处的草庐,等到二更时,学了几声杜鹃叫,又稍微等了片刻,面露笑容,独自向后山走去。
僧道随后来至后山,只见张瑞生满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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