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全都说了,一点都没隐瞒。你说过要救我的,千万别忘了啊!”
灵阳道:“你放心,自会救你。”
“我把他超度了吧。”白山试探着说道。此前在面对童大的亡魂时,他曾经因为贸然超度差点坏了正事,所以这一次他吸取了教训,并没有急着念经,而是先问一问灵阳。
灵阳轻轻摆手道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我方才仔细看过,行喜并非单纯的幽魂。祝驼子移植山茶的时候,应该是将山茶的根部插入了行喜头颅之内的上丹田中,行喜的魂灵误打误撞把这株山茶当做了庐舍,这才与山茶合而为一。所以我们虽然能看到他的魂体,但他并非是离体的幽魂。你此时念经,多半无用。若是想超度他,先要把他的魂灵从山茶上抽离出来。”
“有办法吗?”白山问。
“试试吧。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。”说着,灵阳由袖内取出毛笔,俯身在山茶叶片上书写符文。
白山在一旁注视着,见灵阳只画了三道灵符,分别在花株的顶部、中部、底部。这一次灵阳所画的符文看上去与以往的大不相同,笔画张狂,锋芒毕露,看得久了,还会令人莫名的感到恐惧。
白山始终觉得此事有些离奇,人的灵魂寄托在花木之上,本就是一件奇事,现在又要将人的灵魂从花木之上抽离,这更是难以置信,白山也算是遍览典籍,还从未在哪一本书上看到过相关记载。不禁有些担心,问道:“能行吗?”
灵阳嘴角扬起,“那就要看运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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