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苏此时也感觉有些不对,又问道:“玉玉小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盆花会动,它刚才抱我的腿。”萧玉玉说着又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那盆山茶。
胡苏在拉扯花枝时,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些异样,听萧玉玉如此一说,心中更加确定此事怪异,不自觉的退后数步,勉强笑了笑,对萧玉玉道:“花怎么会动呢,可能是碰巧缠住了。对了,我还有些事要去办,先告辞了,玉玉小姐早些休息。”说罢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。
萧玉玉又哪有心思休息,见胡苏离去,也跟着出了院门,去前院找萧妈妈诉说此事。萧妈妈起初还有些怀疑,萧玉玉将裙摆撩起,露出大腿上两道淡淡的勒痕,萧妈妈这才相信。
萧妈妈毕竟年长,比萧玉玉要稳重许多,并没有因此慌了手脚,她先找来杂役将那盆山茶搬到一间空房内锁好,随后安排两个人守在门外。
这一夜倒也没再出事。等到天亮萧妈妈便立即派月儿来请灵阳。
灵阳听月儿讲完,微微点头笑道:“看来那盆山茶也是个登徒子呢,我倒要去看一看。”
月儿笑着对灵阳道:“我就知道,我家玉玉小姐的事,道长一定不会袖手旁观。”随即又转向白山道:“我家小姐说了,要是白山大师也在,就请白山大师同来,近日小姐总梦到和尚,想来与佛有缘,想听白山大师念经呢。”
灵阳笑道:“请和尚可是需要肉的。”
月儿意味深长的一笑,“我家小姐何时缺过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