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有关“红灯”的事,稍一走神,巨蛇的身躯已从山口前滑过,一条粗壮的尾巴紧跟其后。蛇尾像是一条长鞭,甩来甩去。突然,“啪”的一声,尾尖抽打在山口处的一块大石上。大石应声而碎。大小石块四处迸溅。
一块碎石贴着陆吉的鼻梁飞过,吓得陆吉连忙闪躲,这才回过神来。哪还敢再逗留,牵着驴掉头就跑。
跑回小路上也不敢停歇,一口气出了分金岭。到达人烟稠密处,这才收住脚。倚着驴大口喘气,良久才将心神稳住。回头看看,来路上漆黑一片,寂静无声。看来并未被巨蛇发现。
即便如此,陆吉依旧不敢耽搁,紧了紧驴鞍,就要上驴继续赶路。一抬腿,只觉得两腿之间有些湿冷,还有些粘腻。想来方才慌乱之中,未加留意,又是一泄如注。他此刻心中慌乱,也没有心思再整理衣衫,一翻身,上了驴背。管他是顺滑,还是黏连,命才是最要紧的。
陆吉家住临安城内同德坊。他回到家时,天刚蒙蒙亮。家门紧闭着,陆吉上前拍门。开门的是陆吉的妻子。
陆妻见是丈夫,面露喜色。刚要上前亲热,忽然又退后半步,蹙着眉,一脸嫌弃的望向陆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