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过几日,孙禄的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。一日打烊后,孙禄对刘婆婆道:“娘,人家都说这人啊,年纪越大,头脑越不灵光。我看着你现在就有点糊涂了。以后每个月我爹的那笔抚恤钱粮就让我去领吧,哪天你要是忘了,那不是我们家的损失吗?”
刘婆婆通过几日的观察,已经发现孙禄没有半点悔改之意。此时打起了抚恤钱粮的主意,分明是要走坐吃山空的老路。好言劝道:“娘还没老糊涂,抚恤的事忘不了。你们夫妻俩现在最主要的是跟着我把面食做好,以后我将这店传给你,也算个正经营生。那抚恤钱粮说不准哪天就没了,不能管你一辈子。领来的钱娘也不乱花,都给你留着呢。等娘一死,也全是你的。”
孙禄皮笑肉不笑,道:“还是娘想的长远。就按娘说的办。”
刘婆婆以为此事就这样过去了,哪想到当晚正在熟睡时,突然觉得脖子猛地被人掐住,顿时呼吸困难。睁眼看去,眼前掐住自己的正是儿子孙禄。刘婆婆想喊叫,将口张开,除了舌头逐渐向外伸出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不一会眼前一黑,失去了知觉。
当刘婆婆醒来时,发现自己还在床上,不过已经被人侧翻身子,面向里躺着。她不知道,是因为孙禄不敢看着死去母亲的脸,才将她侧翻过去。
刘婆婆坐起身,听到里间屋有人说话。便起身走到门前倾听。
说话的是冯氏,只听冯氏道:“你怎么这么冲动!不等我说完就将她掐死了。这下怎么办?要是来验尸,还不一下子就露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