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甜清香,回味悠长。
青青见白山已领悟了饮酒之法,对灵阳笑道:“酒是佛门大戒,和尚饮酒已是罪过,你这教导和尚饮酒的,是不是罪过更大呀?”
灵阳眯起凤目,不屑道:“那些戒律不值一提。直白讲戒律就是牢笼。是为那些有心向佛,却心志不坚之辈准备的。他们不能安心参禅悟道,那就用戒律的牢笼把他们关起来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全都堵死,只留一个出口,迫使他们一心修行。依我看守戒是最下等的修行。”
白山听灵阳诽谤佛门戒律,心中不悦,有心反驳,又觉得似乎说的有些道理。一时不知该如何驳斥。
灵阳一指白山,对青青道:“这个和尚就不一样了,他的向佛之心坚如磐石,就算是天塌地陷,也不会有丝毫转移。所以不必管那些戒律,即便是酒色财气全占了,他将来也一样得证菩提。”
白山听灵阳所说似是在肯定自己,可是听来听去怎么也不觉得是好话,忍不住白了灵阳一眼。
灵阳视而不见,依旧举杯劝饮。青青也加入其中。白山本已初窥门径,三杯两盏之后,愈加驾轻就熟,深得其中三昧。
酒至半酣,灵阳似是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怎么不见姚可仙和陆嫣儿?”
青青道:“那两个呀,估计正忙着谈情说爱呢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灵阳来了兴致。
“前些日来个善鼓瑟的书生,与姐妹俩有过一番较艺。结果姐妹俩都败下阵来,没想到三人经此一事反倒成了知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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