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了碰丈夫,“别傻坐着,说说话。”
“好,好。说什么?”贺三鼠虽然赞同,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“说什么都行。”贺氏一时间也想不出该说些什么。
贺三鼠想了想,道:“我前些天在瓦子里看了段戏,挺好的,我给你说说。”
贺氏瞪了贺三鼠一眼,“你和谁去的?怎么不带我一起去?”
贺三鼠干笑道:“和朋友一起,都是男人。哪能带着你去。”
贺氏不依不饶道:“我不管,你先说说那段戏,要是精彩,你必须带我去看。”
贺三鼠不想纠缠下去,连声说好。然后才开始讲述:“这戏讲的是在某县城外,半夜总有人能看见鬼怪……”
贺三鼠才讲了一句,贺氏便一巴掌拍在贺三鼠得肩头,“大半夜的,你能不能别讲这些,你还嫌家里不够瘆人吗?”
贺三鼠这时也反应过来了,拍了拍自己的嘴,道:“对,对,不能提这些。是我这张嘴不好,顺口就说出来了,真是鬼迷心窍。”
“你还说?!”
贺氏怒吼一声。贺三鼠也不敢再解释。转眼屋内又安静下来。
两人沉默的坐着,片刻之后,先后打了个哈欠。便各自歪头倚靠着椅背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贺氏又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牵扯惊醒。她整个人都被从椅子上扯了下来,仰面倒地。眼前刚好看见自家丈夫悬在梁上。
吊起贺三鼠的正是被她剪烂的青绫。青绫已然恢复原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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