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疤痕。
船到桥头自然直,我算是想开了,自己保命才重要。
话虽这么说,我也是知道黄元霸肯定能把信儿给大白传过去,就不那么担心了!
尽人事,听天命!
之后的事儿就不是我能解决的了!
我向常鹊大人挺了挺脖子,赶紧治吧!
天色此时还好,趁着现在没啥异常赶紧的。若是一会儿打起来,不一定又是怎样的天昏地暗。
常鹊大人把我的外衣剥下来,里面的小衣也染得都是血。没办法,常鹊大人把胡天赐支开,让他去打些清水过来,他要给我擦洗下。不然他也不知道我到底伤的有多重。
胡天赐走后,常鹊大人拿出一个荞麦小枕头,让我要在嘴里。随后他拿着剪刀,把粘着血痂的小衣剪开,撕下去。
每撕一条,我头上的青筋就爆起来。我心里安慰着自己,都是皮外伤,没事儿!
等常鹊大人撕完了,我浑身的汗水和血水淌了一身。小枕头都让我咬破了,满嘴荞麦皮子。
胡天赐把水打了回来,常鹊大人细细的给我擦拭着伤口。
我抬头只顾看天,朗朗青天,云卷云舒。不都说要修行的无欲无求,这才是道家追求的境界吗。可我现在图啥呢?
闲看庭前花开花落,我啥时候才能这么闲。
想着,轻轻闭上眼睛,任由常鹊大人把冰凉的药膏涂抹在我身上。听常鹊大人的,我起身,他又给我清理着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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