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尾椎骨,我都清醒了。
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摇头,这事儿可跟我没关系!不是我干的!
只要我咬紧口,我不信左十三会把我怎么样!
“顾悠悠,你不要和我耍花样!昨日大夫去看了,他们两人都是吸入了太多的杀气所致。
左明月病的更为严重,到现在还疼着,只有被专业的符咒所伤才会如此!你还想说什么?”
左十三捏住我的下巴,把我的脸对向他。他死死的盯住我的眼,从他的瞳孔中已经看到了我有些瘦削的黑脸蛋。
“那...又...能怎样?”我就是打算咬死不承认了。反正那天我和冬梅去厨房的时候,没人任何人看到我们亲手下毒。
“好!且不说你让秋香和冬梅两个婢子拿黄纸的事儿,就在昨日傍晚,你和冬梅是不是去了厨房?你还有什么脸狡辩?”
我看着左十三的眼,里面似乎有晶莹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