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意都是对不起母亲,对不起大哥,感情把我当罐子了,啥苦水和愧疚都往我这里倒。我长得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样吗?
说完了,他就要来抱我上床!谁惯他的这个臭毛病,以后日日如此,我还怎么逃走!
“你家穷的就剩我这一间屋子了,老往我房里钻。让他人误会你有和你爹一样的毛病!”
我心里也没客气,左十三倒是憨笑着,迷瞪瞪的说着醉话。
他现在估计也不清醒,一个生活在愧疚里的人,现在是死不如生。
我狠狠的锤了他几下,只听他晕晕的说,你怎么也是一只养不熟的狗。
等他真的昏迷不醒时,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扛上了床,又把我的袍子塞到了他手里,他才安稳的睡着,一动不动。
这鼾声如雷的,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来。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便偷偷溜了出去。
后门,我来了!
我蹲在后门,仔细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,没人!
阳光更足了的时候,后门被上了锁的木门被人叩响了。足足三声,每次都有停歇。这三声,敲得我热血沸腾。
我看抗战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,这是谍报工作的暗号。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,随着对面的频率也跟着回叩三声。
之后,就见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,还有一枝毛笔。
纸上写着:“你是谁!”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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