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要和老汉借船,老汉眼睛咕噜了好几下,捡起酒盅里的酒,一口闷下,喃喃道他还要打渔呢。
最近,附近村子里来了收鱼的,能拿鱼换粮食,他也想多给自己攒点儿口粮,就当给自己养老了。
“你胆子可真大,也不怕被人告发。这要是被政府发现了,你可就是资本主义走资派了!你也不用养老了,这辈子都可以在监狱里养老,还有人伺候着!”
“你个小娃娃,胡说什么!”让我这么一吓唬,老汉唬着脸看着我,躲闪的眼神明显有些心虚。他默默的继续喝着闷酒,最后说船只能借给我们三天。
这三天,船要是有了什么差错,我们得赔他一条新船。
我默默的冲师父和李瑞麟吐着舌头,用这样的方式吓唬一位打渔的老汉,实在是有些不地道。
可没办法,权宜之计嘛!我们也没有损害到他什么实际利益。
晚上休息的时候,我把李毅仁画的那张符给李瑞麟了。他看到父亲亲手画的符咒,挺大的小伙子眼泪都冒出来了,一个劲儿的说谢谢!
这可有啥,明天登岛还得是我们三人,到时候不用谢谢,能帮我和师父在前面挡几箭就成。
“师父,我们明天就去登岛吗?还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?我觉得那个岛很邪性!”我们三人围坐在炕桌前,手指蘸着水在桌子上勾勾抹抹。
玉垒坪,我们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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