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,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。
听到少年和我打着招呼,旁边的老者用日语和那少年说了几句话。
少年一个劲的“嗨”着,不一会儿他就从后面的车厢直接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。我皱着眉头往外挤了挤他,一车厢都是空位,挤在我身边算是什么事儿?
“小道姑,我知道你的身份了!我家长者说,你师父是修行的道人,从你头型就能看出来,你是个小道姑!可你怎么不穿道袍呢?”他冲我熟悉的笑着,嘴里的中国话倒是说的不太利索。
幸亏不利索,利索话更多了。
我挤了他几下,他才识趣的坐到旁边隔道的空位上。从他脸上却是没看到丝毫的尴尬,反而露出真诚和期待的笑容等着我和他搭话。
“关你什么事儿?”我当时也没客气,谁让他们是日本人,我和日本人间接有仇!
没想到这位汉语贼差的日本同志还真的当成我在问他,
“你是在问我和你的关系吗?你忘了,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,也是在火车上,算得上有缘分啦!你是不是没有钱做道袍,我可以资助你一件的!你这么卡哇伊...”
妈蛋,后面的我听不懂,前面我听懂了。
他一个日本人,竟然敢嘲笑我穷!今天回来的时候我看报纸还说日本现在很穷,战败的赔款我们就不要了。现在他在这儿给我摆阔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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