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暗室照理来说,应该是个厕所,我在角落里看到个红漆描金的马桶。
“你是谁?你怎么在这儿?”罗兀叔叔把那男人堵在墙角,居高临下又凶神恶煞。
伍班长连忙去拉,这时候不能因为个人感情问题坏了大事儿,躲在这里的不是他一个,是我们五个人呢。
再说,那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,比银月阿姨小了十几岁,不可能是相好的!
“那你...怎么也在这...咳咳...”男子别看不敢还手,嘴上却是个不老实的。
够胆量,我喜欢!
我拦住罗兀叔叔即将要落下去的拳头,示意他听听外面的动静。
我们不敢出屋子,只好趴在楼板上往下听。他们应该是组团来的,人数听着不少,正在一楼的大堂里说着话。
“祭司,这么晚来打扰您实在是不该。最近寨子里面可能来了生人,所以大家白天忙着抓人,就没来得及和你碰今年的斗牛盛宴!”一个年老的声音传来,听起来就是德高望重又谦卑有礼的样子。
“呵...这寨子里面生人还少吗?呆时间长了,就都是熟人了,或者说...熟死人...不是吗?”银月在旁挤兑着,口气极为不善。
老者听完不急不恼,“祭司不必为这种事儿恼怒,寨主自然会与您解释。只是这次牯藏节的斗牛一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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