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连长把我抱起来推给师父,所有人掏出枪对着地上那只半死不活的鸡。
而群众们竟然像是逃命的散开了,扁担铁锹小推车被扔了一地。偌大的工地,就剩下我们这几百战士。
高连长下命令,无关人等立刻回到营帐,没接到命令不得外出。他和亲兵十几个人拿着手枪死死的盯着地上那只鸡。
我歪头看向师父,师父把我往后面塞了塞。
不一会儿,那公鸡的翅膀开始扑棱。甩着头勉强的要站起来,等它站直了之后,高连长瞳孔极具缩小,一个手势所有人开始冲着那公鸡开枪。
那公鸡瞬间被打的稀烂,成为一摊碎肉。
高连长让人去取汽油,那摊碎肉也得让火烧的干净。我看的极为心疼,好好的大公鸡烤着吃了多好,浪费子弹汽油的,真不是只好鸡。
有个战士好奇,往前凑了凑,拿着旁边的铁锹杵了两下。我抻长脖子瞅着,那公鸡肚子里有啥,弄得和如临大敌似的。
没等我看清楚,就听到小战士尖叫一声,捂着脸在地上打滚。
师父赶忙过去看他的伤口,整个鼻子瞬时就红肿了起来,涨的和牛鼻子似的那么大,近看一个像是枣树刺的东西正好扎在他鼻翼上。
师父掏出我随身携带的匕首,对着他的鼻子就划了两刀,一个大十字形的伤口中竟然淌着黑血。师父用匕首把那枣树刺挑了出来,细看之下上面竟然还带着回钩。
这不是蝎子的刺吗?我在前在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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