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的事儿,可想想还是咽了回去,等我先了解了解再说吧。
我一蹦一跳的往营帐走,现在还哪有心情做晚课,拗口的经文,天天想着天尊那些老头子的怪模样,哪有这雕灵好玩?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试一试才好!
看着西边的林子没人,我自己便偷偷跑了进去。避开正在劳作的战士和群众,我左穿右躲,终来到一处小空地。离空地几十米的地方,还有个小瀑布,正好在这儿玩累了去瀑布拿喝点水,洗个澡舒服舒服。
我盘腿坐在树根底下,拿出骨哨冲着阳光摆弄着,这两只雕是怎么刻上去的,刻的还蛮好看。就是我的眉间血,滴的不是地方。要是我,我就用支小狼毫,一点点的把血液涂在雕的尾巴翅膀还有眼睛上。那这骨哨就传神了!
阿库什大叔这样随便的涂在中间,一点儿美感都没有!
把玩够了,刚想放嘴里吹一下,就被捂住了嘴!
“幽幽,上树,有人来了!”
是大林子,我听他的话,顺着旁边的大树三五下就爬了上去。这里的树叶子又多又大,掩藏我和大林子根本不是问题。
我俩趴在树上,正对着小瀑布的方向,有黑衣人悄悄走了过来。
我和大林子在心中交流着,南疆大热的天,为啥总有人喜欢穿黑衣。要是像王守一穿的纱绸料子的,看着也能凉快些。这两人穿的还是黑色的确良的,中山装又不宽松,真不知道咋想的。
那两人来到瀑布前,一个就隐藏在周边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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