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库什大叔让我好生休养,其他人都是轻微的皮肉伤,师父那边要靠他自己静养,再仔细调理下也无大碍。
相比之下,伤的最重的竟然是我。
“阿库什大叔,没事儿的,我自幼骨骼清奇,伤筋动骨好的也快!”这具身子挺扛摔打的,受过这么多伤,也没见我有啥后遗症。
大叔笑着拍拍我的头,告诉我昏迷的这几天,高连长来了多次,一处的人也来过。
只是,他凭着一个萨满多年的敏感来看,一处的人对我不怀好意,这才连着两天都在守着我。
我听着心里很是感动,起身就要给阿库什大叔行礼。这一动,才发觉后背没有那么疼了。
阿库什大叔欣喜的拆开绷带,后背的伤已经结痂了,按一按,一点儿都不疼了!
“你真是属小毛驴儿的,抗糙!”
我笑着爬起来穿着衣服,迫不及待的想去外面呼吸下新鲜的空气,看看阳光。
在黑暗中呆时间长了,对阳光有着莫名的眷恋。
爬出营帐,在阳光下抻个懒腰,天气虽热,但微风习习,甚是凉爽。满目绿意葱葱,湿润的气息直达心田。
要是每天都能这么过,多好啊!
高连长带着战士和村民们在山洞那里作业,一筐筐的碎石被推了出来。
我跑上前去,看工程的进度,还被高连长骂了一顿。他以为我伤还没好,哪知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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