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去好远,我才敢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也不知道,我不在的时候师父受了多少气?这群人,背后就敢编排我们,昨天开会的时候表现的还那么亲切,人呢,真是不能只看表面。
特情处,也并非那么铁桶一个。下午阿库什大叔把山洞的境况搞清楚了,我非得给他们一个教训不可。
远远听到阿库什大叔叫我,我把怒火压下去,赶忙跑过去帮忙等到正午时分,阿库什大叔全身披挂站在洞口前。
木栅栏被拦在更远的地方,其他修路的村民、士兵都隔着远远的看着我们这边。
洞口两侧的架子上挂满了一条条新鲜的兔肉,阿库什大叔全身披挂,冲着洞口前那张桌子开始敲起鼓,甩起鞭,腰间的铜铃有节奏的跟着晃响。
桌子上没有贡品,一个是柱子的腿骨,另外一个是用碎骨头穿起来的细细的像是挂链。我猜测,拼成链子的碎骨应该是属于鸟禽。
阿库什大叔的步骤越来越快,其他人都在窃窃私语,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果然容易引发议论。我冷哼一声,忽然大家都在回头看。
后面怎么了?
我没经住诱惑,扭头看过去,栅栏后面看热闹的群众竟然纷纷跪倒在地,低头叩首很是虔诚的模样。
也对,这些村民可能一辈子都没走出过这片林子,这座大山。
听说,他们村中、族中都有巫医的存在。可能是阿库什大叔的一些动作的神情像极了与天请命的巫师,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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