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起来。
我赶紧过去哄她,孟姐姐依旧趴在桌子上,看着一盘子的饭菜提不起胃口。
其实对于同事的死,我心中并不怎么难过。孟姐姐和我一样,对生死看的很淡,不似吴迪这样感性。
正当我们三个人悄声说话时,床上的老汉终于翻身醒了过来。看来,那个小战士这一掌劈的实在是到位。
“柱子呢?”他揉着脖子,第一句话就是找柱子。
“在大堂,我带你去!”孟姐揉着老腰,起身往外走。我这才反应过来,柱子应该就是牺牲的那个小伙子。
我拉住孟姐姐,让她去床上躺一会儿,我带这老汉过去。
“大叔,柱子是你儿子吗?”路上,我小心翼翼的问着,生怕说错了什么。
大叔低声嗯了下,算是回应。往下的,我也不晓得说什么好,便闭上嘴乖乖带路。
看到柱子的遗体,老汉忙着跑过去。丝毫没避讳我,对着柱子开始宽衣解带。随手从兜子里拿出他自己带的银针,对着柱子的几个大穴扎了下去。
死人的身体已然僵硬,针扎进去有些困难,遗体当然毫无反应。
老汉不甘心的从包袱里掏出了不知名的动物头骨。他右手单托着头骨举过头顶,左手拿出一面拨浪鼓似的小鼓,围着遗体又唱又跳。唱的词我一句都不懂。
难道这是猎户们在山林里特有的宗教信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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