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师父床上的这名老汉,一直昏睡不醒,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,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。只能听到“柱子...柱子...”,一直喊个不停。
“孟姐姐,这三位同事怎么遇难了?还有今天那么多人围观是怎么回事?”可能是我问的有些急,孟姐姐靠在椅子上,一直揉着太阳穴。
想这两天,一定把她累个够呛。我端杯水过去,顺手给孟姐姐揉头。
孟姐姐长吁了一口气,一下子就瘫在了椅子上。
“幽幽,你说最近咱们这事儿怎么就这么多?快来给我揉揉肩膀,我这柔嫩的双肩如何担得动特情处的重担啊!呜呜...”
柔嫩?
嗯,柔嫩!
我看看自己这懂得发红带皲的小爪子,冲着孟姐姐那柔嫩的双肩揉去。
当时屋子里只有我和她,还有床上的那位,再无他人。孟姐姐这才说出来今日特情处差点被人推到沟里的事儿。
死者都是一处的同事,在南疆殉职的远不止这三位,还有五位是南方人,已经由一处和二处的处长分别去料理扶灵回乡。
局长远在国外,亲自指派孟姐姐为北方这三位同事的后事料理人,一定要安抚好家属。
本来,我们特情处的工作危险系数也远超过其他部门,每年的死亡也是很正常的事儿。
大家来到这个部门,凭的都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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