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,随时落地。
“我苦命的儿啊,为啥不在家多陪娘几天。老天啊,有啥报应,不能放在我身上,要找我的儿啊!我儿五代单传,怎么在这儿就绝根了啊!我有罪,有罪啊!”
老太条哭的甚是惨烈,在场的人纷纷落泪。
三具遗体整齐的摆在特情处的门口,李局长对着群众和各媒体记者纷纷致歉。说这些人,是为祖国寻找石油的路上迷路牺牲的,对于勘探人员的牺牲,祖国表示很悲痛。之后又说了一些官场上的话,周围的群众唏嘘不已。
我独自纳闷,这些人不是我们特情处的吗?什么时候成勘探石油的了?
难道,他们在南疆修路挖出石油了?石油井喷,把这几个倒霉鬼井喷而死?
更奇怪的是,这些家属对于这种说法没有丝毫的反驳,仿佛他们的孩子就是光荣的石油工人。
李局长讲完话,艳姐哭的更伤心了,她手上一软,黑纱从相框上滑落,里面竟然是一名年轻人。浓眉大眼,很是英俊。
原来我们特情处还有这样的人,可惜我第一次见面他就躺在了这里。
接下来,就是认亲的仪式。
躺在担架上的遗体被掀开一角,露出头颅。我们牺牲了三位同事,两个年轻人,一个中年汉子。那白发老太太抱着中年男子哭的肝肠寸断,后来还是军医给抬走了。
而艳姐怀中捧着的那个年轻人,被另外一家大娘抱在怀里,说什么都不放开。艳姐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