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大概分布着二十几户人家。
稻草掺着黄泥糯米粉堆砌的土房,零零散散的孤立在这片土地上。院落的篱笆东倒西歪,油纸糊的窗户露着窟窿哗哗作响。没有炊烟四起,只见乌鹊南飞。
年轻的道士轻轻推开半扇木门,木门应声倒地,砸起一片灰尘。捂着鼻子扇着眼前的灰,试探着走进屋子。
炕上躺着一个老太婆和三个半大的孩子。老太婆双膝支起,一只胳膊指向房梁僵在那里,花白的头发被风胡乱吹着,和破裂的窗户纸共同起舞。
三个孩子面色如土,一层薄皮包裹着枝干,腹部高高隆起肿胀异常,显然是吃了观音土被活活胀死。
炕边靠着一副骨头架子,应该是这家的男主人。双眼紧闭,眼眶深陷在眼窝里,同样的腹部大如斗。而灶台旁,却是一具女尸。死者的四肢被削的干干净净,只剩下森森白骨向苍天控诉。
干枯的铁锅中还有肉糜未干的痕迹,“已经到了人吃人的地步了!”道士喃喃说着。
随后,道士转身出了门。从院子中拾来干柴,一把火将屋子烧得干干净净。这是村中最后一户人家,也随着大火去极乐世界,那里没有饥饿,没有贫寒,没有痛苦。
隔着火焰,道士手拿引魂幡,步步慢走,三步一停,七步一折返,口中念着:“罪名消北府,生迹注南宫。现存皆快乐,以往早超生。”从火中刮起一阵旋风,带着灰烬跟在引魂幡的后面经久不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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