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。
师父用糯米帮我拔的毒,我这才好起来。
我揉着头看了看手掌,上面已经没有尸斑了。想这女鬼果然厉害,居然都要害到我头上来了。这要是别人接触到她的尸毒,岂不是大家都要去喝河里的水?
经历过才会懂,河水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毒,得看着女尸什么时候放毒。有毒和无毒的,味道不一样。
“我师父呢?”我挣扎着起来,往地下走。村长说他去了河边,想必是要探寻河底的秘密了。这时,外面有人敲门。
“马大叔,在家呢?”
听着声音像是和我一起回来的年轻人。他来做什么?
村长把人迎了进来,这年轻人家中大哥刚亡,他是让村长给他开一份死亡证的,这样他回厂子销假也好有个依据。
村长点着头,找到一副老花镜趴在饭桌上写着。
那年轻人垂立在侧,浑身散发着一种悲哀的情绪。
这人也真是奇怪,打我见到他第一天起,他就是这样的淡淡的愁,仿佛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一样。不过,毕竟他家死了亲人,我不能戴有色眼镜看他。
就在不经意间,我发觉他裸露在外的脖子上,好像也起了一块斑。只是,阳光太足,我没看清是影子还是尸斑。
他拿完证明,人就走了。我想自己可能是杯弓蛇影,看到什么斑点都像是尸斑了。
我缓了一会儿就去找师父,他说正午下去肯定是正午。
“大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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