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拽着我辗转了好多地方,问了好多人,千寻万找,终于在下午的时候找到了孟姐姐纸条上的地址。
看着眼前这个有着黑色大烟囱的厂房,我抱着思思心凉了大半截。
师父松开我,看着一块竖着的木牌子。牌子上的油漆碎成片渣,上面的字掉了一大半,剩下的也是模糊不清。
我眼尖的看到外面的青砖墙上有一块黑板,上面还用白色粉笔清晰的写着标语。
站在黑板前,我轻声读着:“防止领导成员腐化;
加强党内教育和实际斗争的锻炼;
不要理想主义,对组织也不要迷信;
注意路线问题,不要从右跳到“左”...”
这样的标语很常见,要不是底下的落款是“民族宗教管理管理委员会.特情处”,我真的怀疑自己面前就是我们县里那唯一的水泥厂。
这就是特情处?
师父点点头,拉我进了院子。
院子很大,荒草连天,遍布瓦砾,里面竟然还有废弃的火车头和铁轨。
破楼很多,没有玻璃的窗户呼呼的被灌着风,灰黑色沾满污垢的窗帘不甘心的乱飘。
看着那黑漆漆的窗口,里面似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看。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白影闪过,也不知道是窗帘还是鬼魂。我害怕的抓着师父的衣服,眼睛不敢再乱瞟。
这幸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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