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和年轻人的魂魄显然受不了他这样的哀嚎,尖叫连连。冤孽顾及着他儿子的魂魄,隐忍着不敢随性发泄。
只是,这无泪的悲恸,更是让人心生不忍。
对振江的信任,是廖真铭这一生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。现在却要告诉他,把他推入伸冤的却是个稻草人,他如何能接受?
直到,男人从怀里颤巍巍的掏出一张纸。
纸张年头远了,泛着微黄,毛边都已破碎。摊在地上的纸上映着几行有力的字体。
“吾兄,见字如面......”最后的落款就是“弟廖真铭”!
那封信,分明是他归国不久之后,寄给振江的信。那时候,他们还是兄弟相称,而不是现在的主人与式神的关系。
廖真铭也曾怀疑过,为何过的好好的就会被人抓了劳工;他更怀疑过,自己一口流利的日语在这监狱之中,怎会混的不好?
他更怀疑过,振江为什么那么晚出现!如果早一点儿,就不会像现在这样!
可是,这一切,他都归咎于这是他的命!他信命,深信不疑!
化作式神之后,受到的磨炼不比在狱中的少,简直是比活着的时候更痛苦。可就是有振江的鼓励和陪伴,才让他走到今天。
前些日子,振江还告诉他,快了!快炼成了!
可是,怎么不见他带他去日本!
日本是振江的母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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