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到枯草上发出金子般的光。
要不是脑袋流血了,我肯定跪在地上先亲它几口,只是这时逃出去更重要。
一块木板泄露下的光,还不足与引起青砖怪的重视。
我扶正脑袋,让目光聚焦,手里持着木板幻想着这就是我和大壮哥常玩的“标枪”。
那时候,他总能扎到十几米外的稻草窝。我没他厉害,但是那张桌子的面积可比稻草窝大多了。
而且,我手中不是细细的高粱杆,是一块长木板。
赌一次,拼一次,只要蜡烛灭了,就可以脱险了!
“啊啊啊!!!”我一个小助跑,跑出了木板隔层,手中的木板看准目标嗖的飞了出去。
同时,我一个扭身迅速钻回阴暗中。
这次要是不成功,引得青砖怪的报复我认栽了,谁让我技不如人!
青砖快速的行走声让我知道他就在外面,木板隔层被愤怒的青砖怪撞个稀碎。
我闭上眼睛准备被镶嵌到墙壁里时,炮楼瞬间恢复了黑暗。
黑暗中,徒留下空中飘散的灰尘,青砖怪不见了!
劫后余生,我瘫坐在地上,就算满是灰尘的空气,呼吸起来也香甜无比。
诡异的炮楼,诡异的青砖,还有死一般的安静,这真是个鬼地方。
整个炮楼回荡的都是我沉重的喘息声,黑暗更让我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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