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;你怎么能对我下手呢?我还是个孩子啊!你有没有道德!”我气鼓鼓的骂着,师父还在那板着一张脸,也不知道向我说话。
“师父...”我委屈的吭叽着。
师父勒令大白以后万不可对我无礼,大白竟然脸色不变的说我现在前后面都一样,无所谓的。
“七岁男女不同席,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,有别!”
我大声吼着,大白才蔫下来和我道歉。最后,趁着师父在前面走,他竟然在我耳边说“幽幽,你别害羞!你非我族类,我是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的!”
“滚!”这是哪儿和哪儿?还能不能要点脸!思思,你给我啄死他!思思这个小家伙站在师父的头上,乐呵呵的啄着,哪还管我,一个个都是小叛徒。
我在后面大步赶上师父,大白化作一阵小白蛇钻进了我的口袋。
哎,我真是命苦。
按照师父的计划,我们只要晚上在那个岔路口等着纸人就可以了。
他预测,这两晚纸人肯定会上山。到那时候,我们悄悄跟上去,一举端了那妖人的老巢。
我寻思着去大客车那看看,至少还能在那打个盹,歇个脚。可到那一看,除了车辙印什么都不见了。
呵呵,看来司机没事儿,不然这车也开不走!
之后我们要走出这片大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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