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唯一成功的地方就是转移了村民的注意力,大家不再关心为什么要挂艾蒿。
在村大队锯门槛的人们都在讨论,刚才那一串是什么斯基!
我拿起毛笔,在成形的门槛上默默画着阴阳符。
一支大毛笔,端的我手有些麻。
“好好画,丫头!”鲁大叔一边刨木头,一边和我笑着打趣。
“那必须的!这墨,可是我师父费了好大劲动了手脚的,不,是施了道法的。”
师父说,这样画上去的阴阳符,更能有效的阻挡僵尸进门。
只要晚上僵尸进不了门,白天僵尸是不敢出现在阳光下的。
村民们的性命,暂保无虞。
全村,将近百户人家,近百个门槛,等到天快黑的时候,我也画完了。
师父一直坐在我旁边,面前铺着一张他手绘的地图,拿着铅笔在上面点来点去,不知道在画着什么。
摆石子的那几个地方,似乎就是我们白天提起来的极阴之地。
师父在图上勾勾抹抹,似乎要勾勒出什么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