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伤口变成绯红色的一块,像某种植物的根部,还带着新生皮肤的褶皱。
一条黑色的藤蔓大概有五厘米,紧紧贴在我的腿上。藤蔓上的红芽正在以我眼睛能看得见的速度生长出来!
“师父,我被人下了毒!”这次真的是要死了,之前我就觉得那群鸟不简单,果然是很不简单。
师父和大白爬过来,仔细看着我腿上的藤蔓,两人摸摸按按,藤蔓似是通人性,害羞的停止了。
“幽幽,你这是怎么搞的?疼不疼?痒不痒?”师父一边按着一边问我。
我摇摇头,告诉他不疼不痒,就是从鬼村的墙上蹭了一下,后来又被鸟琢了几口。
难道,那鸟的唾液有毒?我从怀里把那只小幼鸟掏了出来,她可怜巴巴的望着我,把小脑袋藏在翅膀里说什么都不出来。
“这鸟哪来的?”师父把小鸟放在掌心,仔细观看着。
我把在树上捡到这只幼鸟,和他们成群啄我的伤口的事儿详述了一遍。
只是,想到那个小男孩勾魂摄魄的眼睛,下意识的没把那个红袍小男孩说出来。
“展堂,你可识得此物?这不是苗疆的邪术,也不像是出马仙的手笔……”
大白仔细描摹了下,又看看幼鸟,他认得这是一只相思鸟。
只不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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