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感谢我师父,感谢会法术的牛鬼蛇神吧!”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幅嘴脸。
师父回去还训我,说我最近戾气太重了,每天吃饭前和睡觉前在他面前背一遍清心咒才行。
本以为我们被批斗恶搞的时代结束了,哪想到这仅仅是个开端。
回家后,待家里没人的时候,师父拉我坐到炕桌前,拉着我的手臂仔细端详。最后,竟然拿出一根银针,银针细如牛毛,比我的手掌都长。
先在师父供的香烛上面烧了一会儿,针尖泛红的时候,又在一个小瓷瓶里面蘸了蘸,针尖由红变黑。
黑色的针尖刺破我的皮肤,就在胎记红色印记的位置上,狠狠刺了下去。我紧咬着唇瓣不敢发出声音,奇怪的是刺破的地方竟然不出血。
难道是插得不够深?
然后那条暗灰色的胎记竟然自己扭动起来,就像是一条被钉住了脑袋的蛇,在剧烈的挣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