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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回头,是隔壁的李大壮。
他鼻子下面总是淌着一串黄鼻涕,怎么擦都擦不完。我抽了抽鼻子,他本就黝黑潮红的脸上又红了几番。随之他也使劲的秃噜着,我听到咕噜的声音,鼻涕被吸到了肚子里。
我忍不住捂着嘴呵呵笑起来,李大壮用袖头狠狠的擦了擦鼻子,拽着我的袖子说:“走,去我家!”
我怯怯的顺着窗户看进去,脚上却是不敢动丝毫。
“去吧!”师父轻轻答道。
说完,我就和李大壮手拉手疯跑起来。
这就是我的童年,或者说,我八岁之前都是这样度过的。日子虽然穷,但好歹温饱不愁,日子祥和。
然而就在那天下午,师父被人抓到村子的晒谷场批斗了。
平时和蔼可亲的村民露出邪恶的嘴脸,像恶魔般把犁地的铁铧用细铁丝穿好,一边一个挂在师父的脖子上,师父的脖子被勒的血肉模糊。
还有一个高高的白纸帽,被戴在了师父头上,和师父平时讲的白无常一样,又丑又可怕。
我趴在台子下面,忍不住大哭起来。
就连那些人之初,性本善的小孩儿也冲着师父扔土块,他们可是忘记了,那些儿歌,那些三字经还是师父教他们读的。
“打到牛鬼蛇神,打倒封建迷信!”
“打死老神棍!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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