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代遗腹子,即使到了黄平安这里,看着是侥幸逃脱了,可终究,还不是一样未等到儿子成年……”六叔幽幽地接着说。
他这话说得瘆人,倪曼听了,简直怕得想哭。
“那他们究竟做了什么?为什么大家会对他们产生这么大的误解?”高朗忍不住想知道。
“年代太久远了,我不知道!只是听说……黄平安的爷爷,进过摘星观。”六叔叹了口气,说。
他简简单单的这十几个字,却像一发发子弹,枪枪打在高朗的心上。
听到这里,他实在控制不住,一打方向盘,把车听到了路边!
“摘星观里究竟有什么?”他熄了火,再一次正色问。
他实在想不通,自己怎么什么事都绕不开这摘星观了!
“朗哥儿,你别问了,现在还不是时候,我不能告诉你。”六叔瞧着他,一本正经地答。
“那究竟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啊?”高朗被这句反复出现的搪塞之语弄得快要疯了。
“时机到了,你自然会知道,”六叔打太极的功夫可不是吹的,说完这句话,他就再次闭上了眼睛,说:“走吧,咱们要快些去水库那里,再迟就来不及了!”
说罢,他又陷入了沉默,不再说话。
“你……”高朗瞧着老头这“老僧入定”一般的神情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朗哥,快走吧,阿慧一个人在水库那里,多危险啊!”倪曼这时心里也怕得要命,只得缩在他身后,扒着驾驶座的椅边,不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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