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她去。可她偏偏就是特别招那些东西……”
“招哪些东西?”倪曼白目地问。
大妈听她这么问,不由瞧了高朗一眼,没有立刻答话。
“小曼,你去屋里拿药箱,我们一起走一趟吧!”高朗见状拍了拍倪曼,把她支开了。
“大妈,我可以去看看,但我希望你不要再说那些话了。”趁着倪曼进屋拿药的工夫,他这样说。
“行!行!只要你跟我去,我不说!”大妈这回配合得很。
半个小时后,他们出现在了郊区的一个农民安置小区里。
大妈家住在四楼。还没进门,走在楼道里,一股浓烈的异味就从门缝当中溢了出来。
高朗见状,不由皱眉。
“怎么味道这么大?”他问。
“嗯,”胖大妈压低了声音,紧张地说:“这次这个,就是个臭东西。自打被它缠上了,我女儿就像变了个人,特别怕水,一滴水都不肯碰!也不肯换衣服,我都快被逼疯了!”
“这么怕水?”倪曼闻言一愣,随即看了高朗一眼。
“行吧,你开门吧,先看看再说!”高朗没有多说,只点了点头。
门里面是一个不可想象的世界。
所有的墙壁都被人用黑色的蜡笔涂上了一摊又一摊黑皴皴的团块,团块与团块之间,扭曲缠绕的细线连接着,那情状,不仅怪异,更让人压抑!
所有的窗子都被贴上了黑黑的砂纸,它们紧闭着,光从纸与纸的接缝处透进来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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