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为道者,讲究的是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一不害人,二不为财,隐居避世,只为天下大道而生,如何迷信了?”六叔又问。
这话倒是说出了六叔的一片道心。
高朗听了,不由低头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看不得你们总是卖些香烛法器,撺掇得了病的人买香灰喝符水,却不叫他们去医院接受正规的治疗!”
高朗这些,也是真心话,当初他会与母亲闹掰,这就是一个重要的原因。
在他看来,母亲此举,就是害人,而且是谋财害命!
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。
“你怎知我们没有叫人家到医院去?”六叔闻言一愣,接着便说:“更何况,我们道家有道医,那些符咒全都是泡过草药、浸过汁的,不一样的病,用不一样的符。不一样的符里,就包含不一样的草药配比去熬煮,这背后都是有药方子的,你以为是拿红笔画黄纸那么简单的么?”
说着,六叔长叹一口气,从怀中掏出一个折成三角的符咒,递到了他的面前,要他去闻里头的中药味。
高朗把那符往鼻子底下闻了闻,果真闻见了一股不淡的中药味儿。
“现在的中医学,最早就是道医的一个分支。你母亲精通医理,那房间里的医药书就有几柜子,这些你怎么不说?”六叔又说。
“她就是再有本事,那也不是包治百病,怎么能夸这个海口?岂不是贻误了别人的病情?”高朗还在嘴硬。
“她并没有夸过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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