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话,他一直觉得,观落阴和心理学上的催眠差不多。
因此,他压根儿没觉得那些仪式有什么实际上的作用。但是,催眠是不可能唤不醒的。尤其,还是在他这么一个老手手里!
现在的倪曼,很明显陷入在一种特殊的意识状态中。
这很像是被人下了药,并不是说清醒,就能清醒过来的。
到底是什么?
他不由想起上次住院时田伯光说的话,疑心倪曼这症状,和他之前是一样的!
“小曼,你究竟看见了什么?为什么你会哭成这样?”高朗皱眉,他握着倪曼的手,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,这一刻,她看起来似乎平静了一些。
高朗不知道,她此刻的平静并非是平静,而是一种绝望,一种濒临死境的绝望!
幻境中,天渐渐地黑了。
天空依旧飘着雪,天冷得像冰窖一样。
张文远已经被倪曼从梁上放了下来。她把他搁在大堂里,身上盖了白布。然后,就牵着婉芝,回了卧房。
房间里,被人翻箱倒柜,早已乱成了一团。
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火柴,点了灯,靠着蜡烛微弱的火光把床铺好。
“婉芝,你睡吧。等明天,明天妈妈就带着你出城,咱们去找你舅舅。”她活在一种亦真亦幻的梦境中,看着女儿满是血迹的小脸,这样安慰。
“妈,我们已经死了。”婉芝看着她,冷静得可怕。
“婉芝,那我们怎么办?”倪曼无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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