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料理完了,再回去跟欧阳老师解释也不迟!”高朗的心思显然不在那上头。
“你怎么还不明白?走!你现在就跟我走!我们马上回江州去,这事情必须要弄清楚!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得就背了黑锅!”郑西麒见他这样,一把扯住他的袖子就要带他走!
他是真的替他着急,可这会儿的高朗却不领情。只看他瘫坐在地上,抱紧了骨灰盒就是不撒手,连一个步子也不肯挪!
“我不去!我妈落葬前,我哪儿也不去!!!”高朗还没从丧母之痛中回过神,他已经连续两个通宵没睡了,思考能力几乎为零!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!”郑西麒拉他不动,气得忍不住骂:“嘿!还真稀奇!皇帝不急,急死太监!我郑西麒这回算是真稀奇了!”
他正骂着,便看见殡仪馆的大门里走出一个五十来岁的抬尸工来。
那老头脸色皴黑,花白的头发在瘦瘦的脑袋上杂乱地堆着。
身上那件浅蓝色的工作服被他穿成了黄灰色,上头沾满了颜色怪异的污渍。
那些污渍斑块,黄不黄、红不红,又带着点黑。也不知是水是油,反正看着叫人恶心!
他直直地走过来,一直走到高朗的面前才停下来,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,突然开口说:“你妈不能下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