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段温纶的脚腕把脚从脸上移开,又开始沉默干活,试图用身体的激情让段温纶忘掉刚才的对话。忘大概是没忘掉,段温纶以忙、很忙、非常忙连续拒绝了好几次的邀约。
“我还是觉得报警最方便。”骆翰池在安检之前最后一次建议,依旧没人听他的。
“谢谢你们!”冉安嘉洒泪进了飞机场。
等肇飞丹找来找去,都快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人的时候,才意识到冉安嘉已经跑得没影了。人跑了那叫一个彻夜难眠,那个恨,那个痛,失去了才明白又软又甜的小白兔是那么好,他先是求着骆翰池和段温纶要人,求不到,就用商业手段一点一点给两个人的公司找麻烦。
“真的操蛋!可恶的高级打工仔!”小老板骆翰池焦头烂额之余骂道,不过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个有点小钱的小老板,再怎么惨也比不上段温纶的损失,他还有几个一起打拼上来的好兄弟,坚决不抛弃不放弃,倒也稳稳地撑在那里,肇飞丹作为高级打工仔总不能说服董事会跟一家小企业耗着,只好继续去折磨段家。
“真他妈操蛋!”段温纶揉着眉心,将签好的合同递给自己的助理,迟迟没人接才抬头一看,这一看吓了一跳,发现还年轻的小助理啪嗒啪嗒地掉眼泪。
“段总,我做的哪里不好你说出来,我改。”
“别哭,不是说你,我是说这事情。”段温纶赶紧递了餐巾纸给小助理擦眼泪,又安慰了好一会儿才把眼泪给止住。
“真的没想到段总会气得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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