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药性散去,两个人各靠一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醒来之后就只有无穷的尴尬。
段温纶叼着烟倒是没吸几口,只是烦躁地不想闲着,一根烟还未尽,骆翰池又吸完了一根,首先开口道:“怪我,不该乱点。”
段温纶摆了摆手,反正到了那个地步不是他屁股疼就是骆翰池屁股疼。段温纶想站起来,一阵疼痛之后感觉到臀缝里不断流出冰凉的粘液。
他竟然就这么含了骆翰池的精液一个晚上!
“怎么了?”骆翰池注意到段温纶脸色不好,出于一丝愧疚问道。
“你这个混蛋……就一定要内射吗?”
骆翰池一下就明白了段温纶的意思,啧了一声后说:“我帮你弄出来,好像一直含着会受凉。”
“都过去这么久了有什么用!”段温纶可不想把臀部再在骆翰池面前露出来,摸了摸外裤还是干的就准备离开,站起来的时候两腿微微岔开。骆翰池看着有点玷污良家妇女的罪恶感,主动把自己的外套系在段温纶的腰上,叫了车开了门主动把段温纶送进车。
在骆翰池合门的时候,段温纶猛地踹出一脚直奔骆翰池的命门,骆翰池躲闪不及捂着裤裆靠着门一点一点地倒了下去,段温纶也没好到哪里去,岔开腿的动作疼得他龇牙咧嘴,但还是坚持冷着脸威胁道:“你敢把我当omega对待你就等着完蛋!”然后平行挪动屁股到门边,砰的一声拉上门,留给骆翰池一脸的尾气。
骆翰池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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