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抽烟?”
“不怎么抽。”关闻鸠按住打火机,让一簇火照在眼睛里,“我记不清抽不抽,你也记不清。”
老于翻腾了几次,说:“行,我是不大懂你,这么多年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你始终觉得这是你自己的决定,跟我没关系,那阮佲呢?如果不是我问了,大概你辞职了他还蒙在鼓里。”
“所以你为什么多嘴和他说。”
老于看着关闻鸠,关闻鸠也拿同样冷淡的眼神看他,过不多久,一根烟抽完了,他又点了第二根继续抽,那腾云的烟雾,将脸也埋住了,如同一直未说话的人,所表达的意思,眼神,小动作不能窥探得一二。
老于舔着内牙,有着一大段的话,不知怎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我……”老于开口。
关闻鸠捻了烟,说回去吧,始终未曾多解释一句。
护士赶着告诉关闻鸠说阮佲要出院了,等再去看的时候人已经走了。
“他自己一个人走的?”
“我问了,说是有个女的中午过来看他。”
关闻鸠说知道了,他往回走,原来的病床上被子都叠好了。
他走进去,垃圾桶里放着阮佲包好的碎片,护士在门口张望,问:“关医生,真是对不起,我们真的没有想到会自己走了。”
他略有些疲惫,“没关系,我知道他去哪里了。”
老于以为他会心不在焉,但直到下班了,关闻鸠也没多说一句话,该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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