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佲点点头,“现在等着警|察来吗?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
“可是店里……”阮佲捂住鼻子,到底是哪家的油漆味道这么劣质,不知道多少甲醛在里面。
店长回头对着经理说:“你办公室在哪里?”
“办公室?”经理傻不愣登的,倒霉事一桩接着一桩,再加上一通骂,砸得这中年男人晕头转向,阮佲都觉得有些可怜,但一想到监控都是摆设,多余的同情心就干了。
店长眼睛一瞪:“干吗!让我在这里吸甲醛是不是!我家店员这还身体弱着呢!”她指着阮佲,“脸还白着,都是被这事吓的,跟你讲这事有得磨呢!没完!”
被说脸色白实际上是被风吹得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!”店长推着阮佲的轮椅,经理只好苦哈哈地带路。
一进门,店长就和回了自家似的,往人老板椅子上一坐,还评价说太硬,一点也不好。
那边经理真像是要伺候大小姐的,被店长一瞪就老实了,好像经理才是那个被压榨的,店长则是压榨人力不给涨工资的万恶资本家。
阮佲没有店长那么坦荡荡的,他还想到底是谁这么缺德要干这件事,小梁坐过来,说:“还好你没看到,刚来的时候那红油漆就和血似的。”
“你们的店也被砸了?”
“嗯,和你们一样被泼了油漆,店门也被砸坏了。你说谁这么神经病,我们又没和谁结仇,偏偏我们这一层遭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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