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。烦躁地扒拉了下头发,秦越粗暴地揉了揉有点发热的下 体,该死的,真想直接把人拴在身边算了。
“今晚在大剧院有很不错的民族乐器专场……是啊,我记得刑老师很喜欢古筝和扬琴对吧……因为之前我们有聊起过啊,你说的话,我怎麽会忘记呢?没空吗,那真是太可惜了,没关系,刑老师去忙吧,不要太辛苦了……今天似乎要下雨的样子,带了伞吧?要不要?哦,有伞了啊,真可惜,老师你连献殷勤的机会都不给我……没事,那刑老师明天?啊,我了解了,下次有机会再约吧,我会一直等你的。”
挂了电话,林清的眸色幽暗了少许,他敏感地察觉到刑磊的逃避,是因为上次那件事的冲击吗?刑老师当时没有决绝地离开就是容让他了吧,那现在的彷徨难道是因为在更慎重地思考他们的关系?抬了抬度数不高的眼镜,林清以更加放松的姿势坐在了办公椅上。小小的转动了下椅子,脑海也闪过另一种可能,应该是秦越做了什麽吧?是表白还是进一步的威逼?
不自觉叹一口气。自己还是太急躁了,没有被彻底推开所以志得意满了吗,这麽早正面挑衅敌人并不高明,尤其是把握还不大的时候。当时在浴室为什麽会说出那些事後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呢?林清交换了下二郎腿的位置,手指不自觉地轻叩原木的办公桌──那时的自己,到底有几分真心?连他也分不清了。
“宝贝,要下雨了,小心雨太大就先留在学校,我来接你吧。”刑磊的眼色有几分怀疑,调出了信息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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