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谁都无法弥补投胎带来的问题。
她是魔怔了,被江德怀一席话影响到情绪,她甚至不敢承认,她骨子中江家的血脉在作祟,她成了患得患失的人。
她很不开心,需要安慰,林霍居然这么说,她想爆发,理智却又告诉她不能冲动,林霍并没有错,他是关心她,而她的醋坛子不应该对他发泄。
似乎是控制不住,江梨一时间陷入了回忆,连半夜的鸡鸣声都没有听到。
门外有几声咳嗽,似乎在提醒林霍,林霍看了江梨一眼,“观音散留给你用,记得还给我。”
观音散,是江梨的药,在曲州被他拿走了,她这才想起来。
江梨摸着瓶中的温度,眉眼似是有了活力,“本就是我的,不给你。大侠,你这瓶药晚了很久,我没有问你要报酬都算是好的,利息也不要,谢谢你的安慰,我不疼,只是有些难受他那样说我的生母。”
林霍要走的脚步停下,惊讶,“你生母?”
没想到后来出了这么多的事情,看着她似乎对这个家没有一点感情。
江梨点点头,随意道,“是啊,我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喜欢我的生母,以至于诋毁我全然不能接受,林霍你相信我生母是个有魅力的人吗?”
林霍看了一眼她,带着几分说不真切的回忆,“她是一个很美丽和迷·人的人,相比她,你就平庸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这句话像是打在江梨的四肢百骸,哪怕是她的生母,她都忍不住异想天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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