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账本上只记了盈获的大米,并没有记下拨了多少米钱给佃农,我想是伙计疏忽便让人送回去,结果他们说根本没记录”
福伯便蹙眉道:“这怎么行,账目不清如何计较盈亏”
墨临没有说话,只粗略的看了几页便将账本合上翻开第二本。
“这是昨晚上送来的丝行的账本,记得乱七八糟的,连各家蚕农交的什么丝都没记清楚,像桑蚕丝直接给合并到杂丝里头去了,这杂丝咱们给蚕农是一纶三两银子,桑蚕丝是十两,蚕农肯定是要讨个公道的,对墨府名声肯定不好,更离谱的是那顶级的雪里含,派去收丝的人东扣西扣,竟把一纶三十两的雪里含给压到了二十两”!
雪里含是富贵人家常用来做衣服的“流光锦”的原料丝,剔透傲然如冰中含雪,流光溢彩,因此才叫雪里含,一匹要价便是一百两,而且还经常供不应求,有钱还要提前预定才能拿到!
墨临合上账本表情淡然,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在少数,但这么明目张胆的还是头一次,是自己对下属太过宽容还是他们觉得主子无能才敢这么肆意妄为?
“主子,我记得米行的大掌柜是您的三叔公,是个挺严谨的人,大概是伙计不小心疏忽了,至于丝行,老奴这就派人去看看”现在自己真的只能处理这些小事了,福伯无奈的想着。
墨临喝了口茶才道:“顺道去看看佃农和丝农反应如何,柳枝你留一下”
福伯退了出去,柳枝一见自家爹爹走了欢腾着就坐在了暖榻上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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