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着,要是川儿有什么万一,我一定要你家狐狸崽子陪葬!!"然后是海爸爸低沉安抚的声音,于是海妈妈哭得更大声。
虽然混沌,但我慢慢地理解到一个问题:杀人是犯法的,故意伤人是要坐牢的。海龟占据我的身体时刺了呆在他身体里的我,照理说坏事是他做的,可是现在我俩互换身体,他成了躺在床上的受害者,我却成了该坐牢的罪犯。这才真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呢!
我已经预见惨淡的未来--一只扔进狼群的羊。
即使门外我泼辣的母亲稳占口舌上风,一股无法言喻的凄凉依然满布心头:我家没钱又没势,难道还真能和海家斗上一斗?别说这双手曾经货真价实地执行了一次未遂的谋杀,就算一切和我无关,海家想告我,总能找到借口的。
傍大款是有风险的,林逸之曾经对我说,但当时我怎么也没想到风险居然这么大,不仅毁了我,而且还会毁了我的家。
我梦游一般爬回病床,把脸埋进枕头里,用力捂住双耳。渐渐的,随着呼吸越来越困难,外面的声音没有了,也不知是他们散去了还是我自欺欺人。在一个人的寂静里,枕头默默吸纳着我悔恨的泪水,我一遍遍在心底对自己说:这不是真的,一定不是真的......睡吧,等一觉醒过来就好了。我还在家里无所事事,奶奶姑妈姨妈还在催我找工作......不,不要她们催,我要去学厨师,出来以后自己编一本菜谱,绝对比那本《抓住男人的胃》顶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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