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。其中后者比重更大一些。
我住的那套别墅在半山腰,就上下两层,青瓦灰墙,小巧朴素。西面墙上为了抵挡日晒植满了爬山虎,夏天我搬进来那会儿满墙绿油油的,微风拂过就漾起层层涟漪,很是清凉解暑。但现在已经是秋天了,山上气温低,满墙叶子已经泛黄了。我向来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,但经历了一场离奇的车祸再回到这里,心里总有些莫名的苍凉。
让司机在门口等,踏过门前积累了一定厚度的落叶,掏出钥匙打开大门。
窗帘没有拉开,光线很暗。我摸到灯开关按下去,只见客厅依稀还是那天离开时的模样:门口鞋架上整齐摆放着两双男式拖鞋,茶几上扣放着一本财经杂志,封面上那人......喝!当时我没留意,现在一看,居然是海容?!看这目光深远面带微笑的半侧面......唉,谁想得到此人实乃一变态?
摇摇头,我换上拖鞋走进客厅,第一件事就是把海容面朝下扣到玻璃上。抬头四顾,那天晚上削过苹果的小刀还扔在果盘里,饭桌上散乱着没洗的碗盘,走进卧室--我的妈呀!笔记本电脑竟然还在休眠!赶紧过去把电源掐了......
种种迹象表明,车祸后我是第一个回到这幢房子里的人。
怎么会这样?难道进入我身体的不是海龟的魂儿?不然他孤零零一个人,除了这别墅还能去哪儿?
天哪!明知道我脑子不好使为什么还要出这种难题折腾我?!!现在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了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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